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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一分快三彩票app-首页
                                                                                      发稿时间:2020-06-04 22:09:48

                                                                                      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原学员刘思宇记得,2017年在“豫章书院”时,他曾多次被“龙鞭”打得屁股红肿,疼痛难受。“初悟”则回忆,她被“龙鞭”打过两次,第一次挨了20鞭,臂部肿痛发紫,走路都需要同学搀扶。

                                                                                      一些学员陆续向南昌警方报警。

                                                                                      2019年10月29日,澎湃新闻记者在南昌采访期间,豫章书院专修学校的“山长”、实际负责人吴军豹接受了电话采访,这是他首次对媒体发声。吴军豹称,“森田疗法”可应用于普通人群以提升心理技能,学校管理层曾对师生进行烦闷解脱培训,将其纳入必学课程,这是一种“探索型的教育模式”。

                                                                                      大连男孩贝贝(化名)至今对“小黑屋”心有余悸。2016年6月,当时读初二的他不愿上学,和家人发生矛盾,被父母送到南昌的“豫章书院”。

                                                                                      曾长年参与调查此事的志愿者陆颖刚认为,“豫章书院”关押学生的“小黑屋”,表面上有3间,实际上超过8间。陆颖刚曾对澎湃新闻称,据他了解,在吴军豹办学招收的上千名学生中,没有被关“小黑屋”的学生,“不超过10个人”。

                                                                                      日前,得知此案已进入审理环节的多名受害人告诉澎湃新闻,将向法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2019年10月底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吴军豹也表达了心中的“愧疚”,“我对因原学校事件造成‘豫章书院’四字受牵连心中愧疚。”他还坦承自己办学“失败”,“欲速不达,忽视了差异化,学校应该倒闭”。

                                                                                      贝贝称,关押7天后,被放出“小黑屋”。此后三个月,他按“教官”的要求参加劳动,经历过戒尺、“龙鞭”的殴打和多种体罚。

                                                                                      “森田疗法的确有一种‘卧床’疗法,就是在一个单独的房间躺七天,不做任何事情,不与外界接触。”中国心理卫生协会森田疗法应用专业委员会的主任委员李江波告诉澎湃新闻,“森田疗法”的实施并非强制性,“这种疗法是在事先征得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不是锁在屋子里,(患者)是自愿地躺在那里”。

                                                                                      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豫章书院”原学员罗伟、刘思宇、“初悟”(网名)等人都称,当年有被关“小黑屋”的经历。其中“初悟”称被关过两次,每次7天。